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更新时间:2025-11-29

蒸汽机轰碎诸侯这个战国我承包了第2章 这里不对劲

麻绳勒得手腕发紧麻纤维像细针似的扎进破皮的地方。

血珠渗出来混着汗水黏在绳上每动一下都磨得生疼。

走一步后背的伤口就被扯一下——血痂裂开凉丝丝的血顺着皮肤往下滑把蓝色考古服浸出一片深痕。

那布料贴在背上又黏又沉连呼吸都觉得后心发紧像压了块湿泥巴。

曹复被两个穿粗布短打的汉子夹在中间胳膊被攥得发麻只能跟着墨铁往卞邑深处走。

风里的炭火味越来越浓还掺着桑皮浆的微酸和陶土烘烤后的温热。

那味道扑在脸上像蒙了层细灰呛得他鼻子发痒。

路边草堆里露着半块碎陶片内侧绕着圈螺旋纹路。

曹复眯眼瞅着脚底下突然被石子硌了下趔趄半步。

脚边一只黑蚁爬过拖着半粒草籽他竟愣神看了两秒——这纹路太怪了。

既不是寻常陶纹的花草样式也不是青铜器铭文的方折笔画倒像某种机械零件的残痕。

战国工匠能有这手艺? “走快点!磨蹭什么!” 身后的汉子见他慢了用戈柄戳了戳他后背。

戈柄的木刺蹭到伤口疼得他肩头一缩倒抽口凉气。

粗哑的雅言砸过来震得他耳朵嗡嗡响。

曹复只听懂“走”和“磨蹭”两个词赶紧加快脚步指尖却忍不住在裤腿上蹭了蹭——这地方的东西咋都透着股邪门? 前方的木屋是粗槐木搭的树皮没剥干净露着斑驳的深褐纹路。

风一吹梁柱就“吱呀”作响像随时会散架。

屋顶铺着厚茅草边缘压着陶片防风倒比别处见的规整些。

几座木屋外围着半人高的陶墙墙内立着个比人还高的陶釜釜口冒着淡淡的白汽裹着股粟米香。

两个穿墨色布衣的工匠正用木勺往釜壁抹东西。

凑近了看是掺了碎麻的桑皮浆抹得匀匀实实。

连最细的缝隙都填得严丝合缝指尖都想伸过去摸一摸。

“这是在做耐火层吧?”曹复小声嘟囔“战国工匠竟有这巧思可惜没留下工艺记录。

” 他在考古队见过不少战国陶器从没见过这么讲究的补釜手法。

那工匠手腕稳得很每一下都顺着炉壁弧度走显然是练了多年的老手。

墨铁似乎察觉了他的目光回头扫了一眼。

那眼神里的警惕又重了几分冷声道:“老实走别乱看!” 曹复赶紧收回视线却忍不住用余光瞥了眼陶釜——桑皮浆在阳光下泛着哑光竟比现代的一些补缝材料还规整。

土路旁边出现一片桑田绿油油的桑叶在风里晃。

叶上的露水坠下来砸在地上溅起细小的泥点打湿了他的裤脚。

几个穿墨色布衣的人在田边忙碌:有的搬桑苗苗秆细弱叶子还卷着根须沾着湿泥;有的围着陶炉修补;还有人在空地上摆弄槐木构件木屑撒了一地混着木头的清香。

最让他心惊的是空地中央——架着排槐木长轨轨面打磨得光滑如镜。

上面卡着带凹槽的木轮恰好跟轨面贴合。

一个工匠推着木轮往前走竟没半点卡顿比博物馆里的古代独轮车省力多了。

曹复喉结猛地滚了下指尖攥得发僵:“这是轨道?” 他想起大学时学的古代机械史课本里只提过杠杆、滑轮从没说过战国时有这东西。

槐木做轨道还能精准贴合木轮这技术水平超出认知太多了。

再往前走几步又瞥见木屋旁立着个直径近两米的巨大木轮。

那轮子正慢慢转着轮轴裹着浸过油的桑皮下头连着个带青铜齿的物件。

转起来“吱呀”作响青铜齿咬合时的“咔嗒”声很有规律分明是在传递动力。

曹复的心跳瞬间快了半拍后脊冒起一层冷汗。

这是传动结构! 战国的金属加工水平按理说做不出这么规整的齿牙更别说精准咬合了。

他忍不住盯着青铜齿细看齿牙间距均匀边缘打磨得泛着冷光。

不像手工敲打的粗糙模样倒像有专门的模具压制。

这在战国简直是“黑科技”! 曹复攥紧掌心的青铜残片棱角硌得肉疼。

突然觉得这穿越或许不是偶然——残片背面的螺旋纹、工坊里的奇技说不定藏着某种关联。

墨铁没注意到他的心思径直往前冲。

路边的流民渐渐多了都是穿破烂麻布的人手里攥着竹筐眼神麻木地看着他们。

有人伸手想摸曹复的考古服被墨铁用戈柄挡开骂了句听不懂的雅言。

还有人瞅见他口袋里露的压缩饼干包装袋围着指指点点嘴里念叨着“干饼”“怪皮”。

曹复断断续续听到几个词心里一动——这东西在这儿是稀罕物说不定以后能当硬通货。

他下意识用胳膊蹭了蹭口袋指尖碰到包装袋的塑料边又赶紧收回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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