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更新时间:2025-11-29

蒸汽机轰碎诸侯这个战国我承包了第82章 破利益链

话音刚落院外传来杂乱的脚步声。

混着车夫的吆喝鞋底砸在地上“噔噔”响还夹着粗重的喘息——有人跑得上气不接下气衣角扫过院角的桑树苗带落几片嫩黄新叶。

门帘被掀开时带进一股冷风。

裹着泥腥味吹得案上的布防图边角卷起来还碰倒了案边的陶土小罐。

小罐“啪嗒”摔在地上土洒了半地混着沙粒其中一粒滚到曹复脚边被他无意识踩住硌得脚心发紧。

季宁跌撞着进来进门时被门槛绊了下。

踉跄着扶住案角指腹抠进木纹里指甲缝泛白连指节都在抖才没摔下去。

鞋跟掉了一只光着的脚沾着泥脚趾缝嵌着陶灰脚背有道浅划伤——是卸土时被碎陶片划的还沾着点干血在肤色上格外扎眼。

他比几天前见时瘦了些眼窝发青。

眼下皱纹里沾着陶灰像没洗干净的锅底;袖口磨出毛边缝着块补丁——用的是拆旧衣服的线白灰两色绞在一起针脚歪扭得像爬动的小虫线头翘着补丁边缘起了球还勾着根细桑丝。

手里攥着本账册边角被汗水浸得发卷。

封皮脱了线露出里面泛黄的纸纸上的字晕得模糊几处被水洇过的痕迹泛着浅褐的印子。

“安国君你得救救我……”季宁声音发颤刚站稳膝盖就往地上滑亏得手指抠紧案边才勉强撑住。

曹复盯着他袖管的补丁又扫了眼账册。

账册边缘磨得起毛还沾着点暗红桑汁——像干了的血他指尖点了点账册:“发生什么事了?” 季宁猛地抬头眼睛瞪得溜圆。

眼眶泛红指节攥着账册边缘发白指腹磨出红印:“季良回去跟我说我就重新查了!好土被二房的季安以‘私窑借调’的名义卖了!” “连三房、四房都牵扯进去他们都分了好处谁都不站我这边!” 他伸手掏怀里的纸手抖得厉害。

纸没掏出来先带出半块干硬的粟米饼——饼上的霉斑是青灰色还沾着陶灰牙印浅深不一显然饿极了却没胃口。

掉在地上滚了两圈停在曹复脚边沾了根细沙粒。

“之前君上骂完我我就锁了账房也严加管教了。

” 季宁声音压得低却带着急唾沫星子溅在账册上:“我虽手脚不干净可这种拿防务当儿戏的事还拎得清!” “可季安跟采办、窑头早串好了!从采土的、拉土的到烧窑的连车夫每拉一车都能得半升陈米。

” “这是条完整的产业链!” 曹复弯腰捡粟米饼膝盖碰了下竹筒。

竹筒“当啷”晃了晃里面的桑芽撒出来落在布防图的“西翼”二字上。

指尖蹭到饼上的沙粒嵌进指腹老茧里有点疼——和土样里的沙触感一模一样。

“你动不了季安?” 曹复把饼放在案上指尖在饼上划了下土渣掉在布防图上。

“动?我敢动吗?” 季宁突然提高声音又慌忙压低怕被门外的人听见肩膀绷得发紧:“二房掌着季家半数桑田还跟孟家三公子沾亲!” “真闹僵了他们敢去君上面前说我‘治家无方’趁机抢宗主位!” “上次君上训我那事已经让我宗主之位不稳了——要不是季良说我都不知道这事闹得这么大。

” “你要是直接报上去——我这季宗主位肯定没了!” 他蹲下去双手抓着头发。

指缝漏出细碎的陶灰指甲缝嵌着红泥连掌心都沾着土:“季良说要分尼山关的陶窑份额还有改窑这事我连夜翻了旧账换了自己人当采办。

” “可今早一看——新采办被季安的人堵在巷子里打了。

” 季宁声音发哑咽了口唾沫喉结动得明显:“脸肿得像馒头嘴角破了沾着干血季安的人还往他身上扔烂菜叶。

” “窑头更狠歇工的时候不仅带老陶匠走还把窑里控温的陶哨全收了——没那陶哨火候差半分砖就烧废!” 曹复指腹顿在案边目光落在案角的蚂蚁上。

那只蚂蚁搬着半粒陶屑绕开朱砂印专挑图纸缝隙钻。

搬不动时还停下来蹭了蹭触角又找了个小缝钻进去。

突然想起穿越前查劣质钢筋的事——从供应商到监理每个人都拿了好处像串在绳上的蚂蚱谁都跑不了。

院外传来流民的咳嗽声风把声音裹得碎碎的。

曹复笑了笑不是无奈是有了对策的笃定:“陶匠没走就好只要人在砖就能烧。

” 他转身从怀里摸出张草图。

纸边沾着窑灰还留着几处炭笔修改的痕迹涂了又画的地方起了毛边——是昨晚在油灯下反复琢磨的。

上面用炭笔勾了个圆窑窑尾多两个斜孔旁边标着尺寸字有点歪窑孔旁还写了“距窑底三寸”的小字。

“这是新改的窑图你看看。

” 曹复递过去纸角勾到季宁的补丁线翘起来。

季宁下意识想捋手悬在半空又忘了指尖沾着账册的墨蹭到图纸边缘留下个小墨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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