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更新时间:2025-11-29

蒸汽机轰碎诸侯这个战国我承包了第96章 硝石现

曹复指节攥紧陶片没留神蹭到边缘。

掌心立刻破了道细口子血珠渗出来混着陶土潮气凉得他指尖蜷了蜷。

下意识往回缩手陶片又蹭了下伤口疼得他眉尖蹙了蹙。

月光把黑影拉得瘦长。

陶铲落土的“噗嗤”声裹着槐树叶的沙沙响慢悠悠飘过来。

槐树叶被风吹得扫过黑影的肩他缩了缩脖子没敢动。

“石砚围左边——别出声。

” 曹复往前挪半步脚下突然绊到枯树枝。

枯树枝是窑工劈柴落下的枝桠戳得脚踝生疼脆响在静夜里炸开时他动作顿了半拍。

黑影猛地僵住陶铲“当啷”砸在青砖上。

兜帽滑落露出张年轻的脸。

额角沾着黑褐色泥和铲头的泥色分毫不差鼻尖还挂着颗汗珠亮得显眼。

“你是孟家的人?” 曹复声音压得沉陶片在掌心转了半圈。

伤口被扯了下疼得他指腹微微发颤血珠滴在脚边的草叶上红得刺眼。

年轻人眼神乱瞟手往腰间摸时没抓稳布包。

边角先漏出点白花花的粉末撒在裤腿上像沾了层霜。

石砚已经绕到树后长矛尖抵住他后腰:“动一下试试!” 年轻人腿一软布包彻底掉在地上。

硝石粉末撒出来沾在草叶上风一吹粉末簌簌往下掉。

就在这时窑外传来马蹄声——还夹着呵斥:“瞎跑什么!宗主的话当耳旁风?” 曹复眉头一皱往声音来处看——月光下奔来五匹马。

为首的人穿深灰短打腰间别着铜环坠着块刻“孟”字的木牌木牌边缘磨得发亮。

那人翻身下马靴底的泥蹭在青砖上看见槐树下的场景眼睛瞪得溜圆。

上前就给年轻人一脚:“作死的东西!谁让你们来的?” “忠管家……三公子说、说给安国君添点乱让他接不了窑……” 年轻人捂着肚子蜷在地上声音发颤。

“添乱?” 被称作孟忠的人抬手就骂唾沫星子溅在年轻人脸上。

他越说越气脚还踹了踹旁边的土疙瘩泥粒溅到自己裤脚糊成黑团:“君上罚得还不够?再闹下去孟家要被你这帮蠢货掀翻了!” 骂完转头看见曹复手里的陶片和地上的硝石孟忠脸跟着白了。

喉结滚了滚指尖攥得铜环硌出红印手忙脚乱往额角抹汗:“安国君恕罪这是三公子的人跟宗主无关——我是孟家管家孟忠奉宗主之命来……来帮您盯着窑场。

” 曹复挑了挑眉指尖蹭过陶片上的红泥泥屑沾在伤口上有点痒:“帮我盯?还是帮楚使盯硝石?” 孟忠攥了攥铜环指腹蹭过磨亮的“孟”字声音压得低:“安国君明察宗主真是冤枉。

当初就是想跟楚国做桑苗生意哪知道季安拉着孟云贩私盐还勾上了楚使……” 他顿了顿又补了句语气更急:“君上当着宗主的面点破楚使的事宗主吓得好几夜没合眼。

这硝石量太大宗主早想拦只是……” “只是舍不得楚国的门路?” 曹复打断他目光扫过孟忠腰间的铜环——铜环上刻着的“孟”字笔画都磨平了。

孟忠脸色更白刚要辩解窑后突然传来喧哗。

还有陶器碎裂的脆响混着陶匠的呵斥声。

“怎么回事?” 石砚握紧长矛矛尖对着孟忠警惕地扫了圈。

柳伯先往窑后跑脚边的竹筒被踢倒水洒了一地溅湿了他的布鞋。

他没顾上捡回头喊:“安国君!窑后有人挖洞!陶匠给逮住了!” 孟忠的脸瞬间没了血色拔腿就往窑后冲跑得太急鞋跟掉了一只。

曹复和石砚紧随其后脚步声踩在洒落的水上溅起细小的水花。

窑后空地上两个陶匠正按着个壮汉。

壮汉挣扎着胳膊上的青筋暴起地上碎了个陶罐硝石撒得满地都是还沾着点蓝布丝——和柳小郎捡的碎陶片上的一模一样布丝边缘还带着窑火烤过的焦痕。

“忠管家!是三公子让我来取硝石的!” 壮汉看见孟忠急着喊唾沫星子喷在地上的硝石上:“说烧窑时炸了窑就没人敢用曹复的砖!” “放你的屁!” 孟忠上前又是一脚踹在壮汉大腿上:“宗主早就让停手!谁让你私来的?” 曹复蹲下去捡起块沾硝石的陶片。

边缘还留着手指按过的印印子里嵌着点细沙——是孟家私窑的陶土。

他凑到鼻尖闻了闻硝石的凉味先冲上来跟着裹着点桑汁的甜腥呛得他下意识皱了皱眉往旁边偏了偏头。

“这陶罐是孟家私窑烧的吧?” 他抬头看孟忠指尖弹了弹陶片脆响在夜里散开:“陶土掺了桑灰是你们家的法子——桑灰掺多了陶片会发脆正好适合装硝石炸窑。

” 孟忠的手攥成拳指节泛白声音发颤:“是……但这是半年前给楚使送桑苗时顺带的容器谁知道他们装了硝石……” 本小章还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后面精彩内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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