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更新时间:2025-11-29

蒸汽机轰碎诸侯这个战国我承包了第95章 窑藏硝石踪

曹复骑马走在前面马蹄踩进路边小坑。

身子晃了晃腰间令牌撞得响——刻着“柳”字的令牌刻痕里卡着陶土渣硌得指腹发痒。

石砚跟在后面长矛杆横搁马背上。

杆上挂的布包蹭到马鬃掉了片红泥在马鞍上里面是改良陶片样本边缘还沾着湿泥没干透。

“安国君卞邑老陶匠都在窑外等着呢!” 石砚往前凑了凑声音扬得高“刚才远远看见有个老头拎着旧风箱比墨哥的工具箱还老风箱柄磨得发亮都包浆了!” 曹复“嗯”了声目光扫过路边桑田。

经过两次守城战卞邑桑田比孟家的稀叶子沾着陶窑灰风一吹灰簌簌往下掉落在肩头凉丝丝的。

他指尖无意识摩挲令牌突然想起穿越前接工地的糟心事——甲方移交的旧厂房总藏暗病。

这卞邑陶窑怕也没那么好查。

说是查窑倒不如说让他来收拾烂摊子顺便盯楚使的硝石。

到陶窑外时十几个陶匠围在窑口。

最前面的柳伯背微驼手里拎着陶制风箱放地上时没放稳歪了下。

他赶紧扶了扶蓝布条又松了几根线头洗得发白起毛和陶勇的风箱像却更显陈旧。

柳伯看见曹复没说话。

先把风箱摆正底泥蹭在青砖上留下黑褐色浅印——和茶山的泥色完全不同带着点河泥的黏腻。

“安国君。

” 柳伯的声音哑得像被窑火熏过抬手时漏出小臂的烫伤疤。

大大小小叠着最大的像铜钱颜色发暗;还有个新疤红得刺眼是上周刚烫的边缘还泛着肿。

“柳大夫说您懂改良陶这窑里的陶土您得看看。

” 曹复翻身下马走到窑口弯腰往里看。

窑壁有几道旧裂纹窑底堆着没烧的陶土颜色发灰。

他伸手抓了把土粒在指腹搓开尖沙粒戳得指腹发麻下意识缩了缩手——掺了沙和孟家私窑一样只是沙粒更细藏得更隐蔽。

“这土不行。

” 曹复把陶土撒在地上沙粒滚出来白得显眼“掺了沙的砖一撞就碎建城得用纯红泥。

” 石砚凑过来长矛杆戳了戳陶土。

“咚”的一声声音发闷“难怪之前柳大夫说这窑总烧坏砖!是谁这么缺德敢在陶土里动手脚?” 柳伯攥紧风箱柄指节泛白。

声音压得低还往左右扫了眼——见其他陶匠在收拾工具才接着说:“是前窑头上周刚走——走时拉了两袋陶土说要‘给楚使送点好东西’。

” “我偷偷跟过一次见他往茶山去那地方总有人穿楚服晃悠。

” 曹复攥紧袖里的改良陶片边缘硌得掌心发红。

突然想起鲁公的密报楚使藏硝石的地方就在茶山附近。

他蹲下去捡起块没烧的陶土凑到鼻尖闻——除了陶土腥味还有点淡硝味和孟云炸窑的硝石味一模一样。

“柳伯你有三层筛子吗?” 曹复抬头指了指窑边竹筐“第一层筛大石子第二层筛粗沙第三层筛细泥——按尼山关的法子来掺沙的土一粒别进窑。

” 柳伯点头从棚里抱出旧筛子。

竹篾编的每层筛孔不一样边缘松垮垮的还缺了两根篾条。

他刚要喊陶匠目光突然顿在窑外老槐树上——树影里藏个黑影一闪就没了。

“刚才总有人在窑外晃怕不是前窑头的人盯着咱们呢。

” 柳伯的声音发颤风箱柄被攥得更紧。

曹复顺着看过去老槐树下的草被踩出条印子。

草叶上沾着点白硝石粉像撒了层霜。

他站起身把改良陶片递给柳伯:“你拿这个验——掺沙的陶片一敲发闷纯红泥的脆响差一点都听得出。

” 柳伯接过陶片指尖蹭过边缘红泥。

“这个我懂当年烧城砖就靠听声辨好坏只是没您这陶片硬。

” 他弹了弹陶片“叮”的一声脆响在窑边散开。

石砚突然拽了拽曹复的衣角声音压得极低:“安国君黑影往窑后去了要不要追?” “别追。

” 曹复摇头指了指窑后小路——草长得齐腰高藏个人绰绰有余“现在追反而打草惊蛇等他自己露马脚。

” 中午陶匠筛完第一波土窑边堆的沙像小沙丘。

柳伯拿着块新烧的陶片过来边缘沾着纯卞邑红泥还带着窑火的余温。

“安国君您听这声!”他用手指弹了弹脆响在正午的阳光下传得远。

曹复接过陶片指尖摸过纹路——比尼山关的薄却更匀。

心里刚松口气就见柳小郎跑过来跑得太急差点撞在窑柱上额头磕出个红印。

“爷爷!我在窑后发现的!” 他攥着块碎陶片上面沾着白硝石还挂着根蓝布丝“那有个小洞里面藏着陶罐全是这白东西!” 曹复跟着往窑后跑脚踢到窑边的碎陶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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