即便以故事而论这应当也是最让人感到惊讶的情节。
据说古典神话中的英雄身负伟力又兼具不世的智慧和勇武内心的自负与骄傲常常让他们走上一条孤身对抗世界的道路最终的结果往往不是荣耀加身、便是惨淡收场亦或者二者兼有只是顺序问题。
此刻身处这片战场的人从未想过自己有朝一日竟能亲眼目睹神话的复刻但那个骑在马上的孤独背影究竟是真正的英雄还是一个异想天开的疯子呢? 风停止了呜咽。
军营中所有的嘈杂:伤兵的呻吟、军官的低语、武器的碰撞瞬间沉寂下去如同被无形的巨手扼住了咽喉。
天地之间仿佛只剩下布兰迪清脆而富有节奏感的马蹄声敲打在冰冷坚硬的大地上发出嗒嗒的回响。
这声音并不响亮却如同战鼓一下一下沉重地叩击在每一个观众的心脏上催促他们的热血沸腾或渐渐冷却。
晨光吝啬地勾勒着她和布兰迪的轮廓在一人一马的身后拖出长长的、孤寂的剪影。
圣枪白棘的枝形枪刃斜指地面冰冷的刃锋在稀薄的光线下反射着幽邃寒芒仿佛凝聚了世间所有的觉悟与信念。
雪白的披风在她身后垂落纹丝不动如同冻结的瀑布。
没有千军万马的呐喊助威没有震天动地的战鼓轰鸣只有她和她的马以一种近乎于朝圣般的不容置疑的姿态平静地走向那座已被鲜血浸染的城池。
这份平静中蕴含着比任何咆哮都更令人心悸的力量仿佛她不是去赴一场生死未卜的战争而是去履行一个早已镌刻在时间长河中的、无可更改的约定。
她是歌丝塔芙的骑士是宿命的执行者当她踏上战场时战争的命运便已被决定苏亚雷城的陷落只是这宏大史诗中必然被翻过的一页。
骑士策马缓缓停在一个刚好可以眺望苏亚雷城全貌的距离城墙上的守军正用一种糅杂了惊疑、紧张、不安和绝望的复杂眼神看着这位孤身一人的骑士。
他们很难理解这种孤独所代表的意义她在挑衅吗?她不需要战友吗?还是说她其实是一位神明拥有令任何人都要折服的伟大力量?可是安德烈将军说过在苏亚雷城的坚固城防之前、在魔导立场装置的庇护之下纵然真神降临也绝无可能跨过这道防线。
东大陆人信仰供奉的神只与神话史诗中描绘的那种掌控万物、无所不能的神只不同他们只不过是更强大一些的凡人、受到诅咒的可怜虫、随时都会发狂失控的疯子罢了他们也会受伤也会流血也会死亡。
所以如果那家伙真的以为自己是“神明”就可以为所欲为那就让她来试试看吧。
城墙上的守军用这种方式安慰自己城墙下的骑士则在短暂的凝视后伸出手轻轻将面甲放下。
她开口时声音如清澈的风回荡传入战场上每一个人的耳中:“我讨厌战争。
” “可当战争到来时我仍然全力以赴因为我明白这个世界上很多事情从来不是选择决定了结果而是结果决定了选择。
异陆他乡的战士啊你们誓死守卫这座城池是在渴求生时的荣耀吗?灰烬大地的解放者啊你们从不同的方向汇聚到同一面旗帜下是为了扞卫死后的归宿吗?世事不可妄定正如人心不可揣测但我唯独可以断定今日发生在这里的这场战斗对我而言是有意义的所以我会开始它的开始然后结束它的结束。
” 一如既往开战前的宣告或者说是少女骑士的祈祷—— “我是希诺·琴·歌丝塔芙是开拓者文斯男爵、白骑士希伯顿、偏执者雷纳德与歌丝塔芙家族历代伟大的先祖们的继承者、是格兰吉尼亚大地的守护者、同时也是代表人类与异类缔结永世之友谊的盟誓者。
” 她随手将马尾上的发带解开轻轻松手那条鲜艳如火的发带便在凛冽的风中一下飘远了失去束缚的没一个发丝都飘扬起来并仿佛受到了火焰的浸染般从末端开始迅速燃起了壮丽如红莲般的色彩仅仅一眨眼的功夫雪色长发便已炽烈升腾宛如炎发;与此同时在头盔的护面之下少女酒红色的眼眸却开始褪去所有色彩重返孤独而冷漠的雪季在那双霜雪般干净得有些透明的眼眸中唯有坚定的战意正慢慢融开。
“此刻”圣枪白棘高举神马奔腾若雷一瞬之间迅电疾光“以歌丝塔芙之名赐我光荣的一战!” …… “开火!” 城墙上的军官声嘶力竭地咆哮操控魔能炮塔的士兵如梦初醒并在某种求生本能的驱使下直接将炮塔的输出功率调整到了最高级。
刹那间沉寂的苏亚雷城如同被惊醒的钢铁巨兽发出震耳欲聋的怒吼魔能炮塔积蓄的能量化为一道道灼目的光线撕裂空气发出刺耳的尖啸;连发式魔导机枪喷吐火舌密集的魔力弹道交织成一张毁灭巨网将希诺前方、上方乃至侧方的空间彻底封锁。
硝烟与魔能粒子瞬间弥漫遮蔽了清晨微弱的曦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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