周福招供后周明远贪腐案的证据链彻底闭合陆景渊当即上书皇上请求下令逮捕周明远及其党羽。
忙完这一切时窗外已暮色四合夕阳的余晖被厚重的云层渐渐吞噬。
云舒见天色已晚便起身向陆景渊告辞准备返回医馆。
“此时天色昏暗路上恐有不便我送你回去。
”陆景渊放下手中的奏折语气不容拒绝。
他心中清楚周明远虽未被捕但其党羽仍在暗处活动云舒因参与查案已被盯上单独出行难免有风险。
云舒本想推辞可看着陆景渊坚定的眼神知晓他是出于担忧便点头应下:“那就麻烦大人了。
” 两人走出锦衣卫署陆景渊早已让人备好马车。
车夫恭敬地打开车门陆景渊做了个“请”的手势待云舒上车后自己才随后落座。
车厢内铺着柔软的锦垫空气中弥漫着淡淡的檀香驱散了连日查案的疲惫。
起初两人皆沉默不语车厢内只剩车轮滚动的“轱辘”声气氛略显局促。
“此次能顺利突破周福的心理防线多亏了你带来的威胁信。
”陆景渊率先打破沉默目光落在云舒身上语气中带着几分赞许“你不仅医术精湛面对威胁时的冷静与果敢更是难得。
” 被陆景渊这般直白夸赞云舒脸颊微微发烫轻声道:“大人过誉了。
我只是做了该做的事真正厉害的是大人能在短时间内梳理清楚案情还百姓公道。
”提及查案过程她想起那些被欺压的小药商语气多了几分感慨“若不是大人愿意相信我与‘惠泽堂’合作这些隐藏在暗处的贪腐乱象不知还要危害百姓多久。
” “为民除害本就是锦衣卫的职责而你是帮我看清真相的‘眼睛’。
”陆景渊望着窗外渐渐亮起的街灯语气柔和了几分“之前我对你多有试探是我以小人之心度君子之腹还望你不要介意。
” 云舒闻言心中一暖。
她知道陆景渊身为锦衣卫指挥使常年身处阴谋诡谲的朝堂对任何人保持警惕都属正常。
她笑着摇头:“大人不必介怀换作是我面对‘惠泽堂’这样突然崛起的医馆想必也会心生疑虑。
能得到大人的认可与信任我很荣幸。
” 两人你一言我一语从查案的细节聊到行医的初心从京城的药材市场聊到民间的疾苦原本局促的气氛渐渐变得融洽。
陆景渊虽素来冷峻寡言可在谈及百姓民生时眼中会流露出难得的温度;云舒谈及行医经历时言语间的坚定与悲悯也让陆景渊愈发敬佩。
就在马车即将抵达“惠泽堂”附近的胡同口时天空突然响起一声惊雷豆大的雨点毫无征兆地砸落下来瞬间便连成了雨幕。
车夫连忙停下马车抱歉地说道:“大人、姑娘这雨下得太急马车怕是进不了窄胡同只能委屈二位在这里下车了。
” 陆景渊掀开马车帘看着外面倾盆而下的大雨眉头微蹙。
他转头看向云舒:“前面便是‘惠泽堂’只是这雨太大你若冒雨回去怕是会淋坏身子。
”说着他从车厢角落拿起一把油纸伞——这是锦衣卫外出查案时常备的物品伞面宽大足以容纳两人。
“多谢大人。
”云舒接过油纸伞刚想撑伞下车却被陆景渊拦住。
“雨势凶猛你一个人撑伞不安全我送你到医馆门口。
”陆景渊说着率先跳下车撑开油纸伞稳稳地站在马车旁对着云舒伸出手“小心脚下。
” 云舒看着陆景渊递来的手那双手骨节分明指腹因常年握刀而带着薄茧却格外沉稳有力。
她犹豫片刻轻轻将手搭了上去借着他的力道下了马车。
两人并肩走进雨幕油纸伞被陆景渊稳稳举在上方大半的伞面都倾斜向云舒这边将她护得严严实实。
雨水顺着伞沿滑落在两人周身织成一道细密的水帘隔绝了外界的喧嚣也让彼此间的距离悄然拉近。
胡同里的青石板路被雨水冲刷得格外光滑云舒小心翼翼地走着偶尔脚下打滑陆景渊便会及时伸手扶她一把动作自然而绅士。
雨水敲打伞面的“噼啪”声中夹杂着两人偶尔的交谈话题也从严肃的案情渐渐转向了轻松的日常。
“大人平日里查案繁忙是否还有时间休息?”云舒看着陆景渊被雨水打湿的肩头心中有些过意不去。
“习惯了。
”陆景渊语气平淡“锦衣卫的职责便是守护京城安稳忙些也是应该的。
倒是你既要打理医馆又要参与查案更要注意身体。
”他顿了顿想起之前云舒为了义诊累到晕厥的事补充道“行医救人固然重要但也别拿自己的身子不当回事。
” 这句带着关切的叮嘱让云舒心中泛起一阵暖意。
她抬头看向陆景渊雨水打湿了他的发丝几缕黑发贴在额前褪去了平日里的冷峻威严多了几分烟火气。
路灯的光芒透过雨幕洒在他脸上能清晰看到他眼底的认真与温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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