冰冷的、带着铁锈和血腥味的黑色绳索缠绕在手腕上倒刺刮擦着皮肤带来火辣辣的刺痛。
林风没有挣扎任由毒狼将绳索的另一端系在自己腰间动作粗暴而熟练。
每一次拉扯都牵扯着后背被腐蚀性泥浆灼伤的伤口和心脉处那如同冰针攒刺的剧痛。
“走!”毒狼用力一拽绳索如同牵着一头待宰的牲畜。
林风踉跄着站起身淤泥从破烂的衣物上簌簌滑落露出下面被腐蚀得发红、甚至有些地方已经破皮渗血的皮肤。
他沉默地跟在毒狼身后深一脚浅一脚地踏入更加浓稠的腐骨沼泽深处。
每一步都伴随着心脉的抽痛和全身伤口的抗议。
浓雾依旧粘稠遮蔽天日。
毒狼似乎对这片区域极为熟悉在能见度不足十米的迷雾中穿行如同行走在自家后院。
他选择的路径避开了那些颜色更深、冒着气泡的致命泥潭绕开了散发着甜腻异香的诡异花丛甚至能提前感知到潜伏在腐叶下的毒虫用一枚精准的毒针将其钉死。
林风默默观察着将毒狼的每一个动作、每一次停顿都刻入脑海。
2.2的精神属性让他的感知异常敏锐如同无形的触手努力记忆着周围的环境特征——扭曲树木的轮廓、特殊气味的区域、脚下淤泥的深浅变化……这些都是未来可能用到的信息。
大约在浓雾中跋涉了一个多时辰脚下的淤泥逐渐变得坚实空气依旧潮湿但那股刺鼻的腐叶酸败味淡了许多取而代之的是一种……混杂着汗臭、劣质酒气和某种野兽腥臊的浑浊气息。
前方浓雾中隐约传来人声的喧哗和金属敲击的叮当声。
拨开最后一片遮挡视线的、长满倒刺的藤蔓一座依山而建的庞大寨子如同盘踞在沼泽边缘的狰狞巨兽出现在林风眼前。
黑风寨! 寨墙由粗大的、削尖的原木紧密排列而成足有三丈多高上面布满了暗红色的污渍不知是油漆还是干涸的血迹。
墙头插着黑色的、绘有狰狞狼头图案的旗帜在湿冷的雾气中无力地垂着。
简陋的箭楼如同巨兽的獠牙突兀地耸立在寨墙拐角处上面隐约可见持弓警戒的身影。
唯一的大门是用厚重的铁皮包裹着硬木此时敞开着几个穿着杂乱皮甲、手持刀枪、眼神凶狠的山匪正懒散地靠在门洞两侧目光如同刀子般扫视着进出的人。
看到毒狼的身影门洞口的守卫立刻挺直了腰杆脸上堆起谄媚而畏惧的笑容。
“三当家!您回来了!” “三当家威武!又抓回只肥羊?”一个脸上带着刀疤的守卫贪婪地扫视着林风。
毒狼从鼻子里哼了一声算是回应。
他拽着绳索如同牵着一条狗目不斜视地穿过门洞。
林风低着头沉默地跟上但眼角的余光如同最精密的镜头快速扫过寨内的景象。
寨内空间比外面看起来更加庞大依着山势错落搭建着各种简陋的木屋、石屋甚至还有不少兽皮帐篷显得杂乱无章。
道路泥泞不堪混合着牲畜的粪便和不知名的污物。
空气中弥漫着刺鼻的汗臭、劣质酒气、血腥味以及浓重的野兽腥臊气。
随处可见袒胸露怀、满身刺青的凶悍匪徒。
有的在空地上呼喝着摔跤角力肌肉虬结汗如雨下;有的围在篝火旁用匕首割食着不知名兽类烤得半生不熟的肉块油脂滴落在火堆里发出滋滋声响;更多的则是抱着酒坛醉醺醺地躺在脏污的地上眼神迷离。
角落里几个衣衫褴褛、目光呆滞的人被铁链锁着如同牲口般蜷缩着显然是掳掠来的奴隶。
粗鄙的谩骂、放肆的狂笑、痛苦的呻吟、野兽的嘶吼……各种声音混杂在一起构成了一幅混乱、野蛮、赤裸裸的弱肉强食图景。
毒狼拖着林风在众多或敬畏、或贪婪、或好奇的目光中穿行径直走向寨子后方靠近山壁的位置。
那里依着陡峭的石壁修建着一排低矮、坚固、散发着浓烈潮湿和霉烂气息的石屋。
石屋没有窗户只有一扇扇厚重、布满铁锈的铁门门上开着一个仅容巴掌大小的窥视孔。
这里是黑风寨的囚牢! “老疤!开门!”毒狼走到最外侧一扇铁门前对着旁边一个倚在墙上打盹的独眼老匪喝道。
那叫老疤的独眼匪徒一个激灵醒来看到是毒狼独眼中立刻露出谄媚和畏惧的神色手忙脚乱地掏出一大串沉甸甸的钥匙。
“三当家!您吩咐!”老疤一边开锁一边用那只独眼打量着浑身污泥、狼狈不堪的林风嘿嘿笑道:“这小崽子细皮嫩肉的看着不像能打的啊?怎么劳烦三当家您亲自出手?” “不该问的别问!”毒狼冷冷地瞥了老疤一眼。
老疤立刻噤若寒蝉不敢再多嘴。
“哐啷!”沉重的铁锁被打开。
老疤用力推开厚重的铁门一股更加浓烈的、混合着血腥、排泄物和浓重水汽的恶臭扑面而来令人作呕。
铁门内是一条向下延伸、湿滑的石阶。
石阶尽头隐约传来水流的声音和压抑的哭泣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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